九点钟的时候爬上来写日志,十点钟还没开始。
22:13的时候开始了。很长一段时间我看表基本都停在很预言家般的时间上,比如14:14,22:22,00:00。
要不然肯定要带13。
我决定写关于昨天的事情。我不知道我怎么就被爸的话激怒了。我不知道他怎么就对我出言不逊了。
我不知道然后我怎么就上拳上脚了。我那一刻看着我挥出去的伶仃不啦叽的手手脚脚觉得可笑极了了,他肉那么厚实啊。
螳螂一样。蚊子一样。我第一次觉得我怎么那么瘦。
然后我居然打到他了。之后我站在原地大口大口喘着气。很久很久。
很久很久。我是后怕他会来打我的。我躲不开,打中也必定疼。
好在他没有。也从来没有。肺不大口喘气了之后心脏以更剧烈的方式喘。
所以早晨觉得心脏很累。
然后爸走了。
我长久以来不认同他,不接受他。他不是一个事件捆饶我,他是套住心脏的血管网。
我突然觉得这网褪去了,本人开始贫血,苍白,然后变海妖。
对于他只剩下冷眼,纠结着的冷漠,血缘,爱。其实我一直都想爱你,而且现在不要你的回应了。
我听着prisoner of love,耳边回响着你的威胁,感到巨大的危险。
我把这件事拿出来晒,只是为了有个交代。这至少是一种态度。
虽然我不知道你是不是也有交代。
对妈妈我不是畸的。
就像一场太浓的化不开的永远没有回应的单恋,早就枝翻叶茂开花结果了。
话说昨天梦见抱着一把指板被锯掉一半的吉他,怎么都完不成一首曲。
